曾经如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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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ember 7th, 2021

受小毛哥邀请参加了MAODAO Research的Twitter Space活动。原本这天有些事儿,和小毛哥打过招呼不来参加了。不过最后还是赶上了,粗线条的我没注意到举办时间在晚上11点。

21年行业诞生了诸多神话奇迹,而我觉得其中小毛哥是先驱灵魂式人物,名副其实的无冕之王。

说灵魂,是因小毛哥成功预判了行业热点。6月份小毛哥来沪时请大家唱歌,KTV包间里,他不厌其烦的和我们推销AXS,试图让我们买一些。“东南亚的打金产业链发展蓬勃,真的可以考虑买一些AXS。“ 那时行情还处于低谷。一个月后随着AXS的行情开启,GameFi和P2E的理念正式被行业提出。

说先驱,是因小毛哥投身创业,在投资炒币上分身乏术,没有获得更大的收益。毛哥本与我们一样,做的是内容方面的工作。而他勇气可嘉的跳出舒适圈,为了梦想毅然的创业。创业和投资,完全两种不同的技能树。既然选择创业,一切要从零开始。奈何行业的投资收益过于诱惑,每每有真假参半的投资神话映入眼帘,令人焦虑万分。况且是自己擅长的GameFi领域,个中滋味一定不好受。

说无冕之王,是因小毛哥是中国区第一位摇旗呐喊NFT和GameFi的玩家。还在链闻工作写项目专栏时,他就偏爱NFT。而彼时大家都醉心于DeFi,哪有时间顾及其他。这让我想起18年时我们沉迷研究公链,可真正爆发又是三年后的事了。小毛哥的眼光是超前的。心之所向,皆是远方。能够遵从自己内心的选择都是美好的。

活动伊始小毛哥发言。他含蓄的表露了想大施拳脚可因环境与资源限制的无奈,和错过今年几波大行情的惋惜。他欲说还休。思来想去觉得不好意思,还是和大家说了声对不起,给大家带来了负面情绪。我倒是庆幸。小毛哥应该是没有变太多吧。一股淡淡的忧伤,带着一点小丧与忧郁。以及没有丢掉的理想主义。

尽管小毛哥近期被中文区的玩家戏称为散播焦虑第一人。大家对他又爱又恨。一个个亦真亦假的投资故事,激发着人不断膨胀的欲望,也把焦虑确实的撒播到了大家内心深处。这是行业常态。这是一个金钱至上的行业。我们被焦虑感染,同时传播焦虑。

不理解小毛哥的内心挣扎和纠结,你只会觉得讨厌。而当你感同身受,你会报以理解。小毛哥终归是个爱折腾的人。我相信他是享受这过程的。这就足够了。

话说回来,这类活动倒是举办过很多。比方我们只做了三期的今夜不设防,元宇宙资本只做了六七期的Metaverse Talk。再久远些的Proof Of Stake周报和Cruator DAO。可惜这些内容栏目总是做不长久。“三分钟热度”,这几乎成为了一种魔咒。

我想这些虎头蛇丸的想法背后,是大家仅仅在兴趣驱动,而少了些责任。大家只是在玩。我们强调自由,可散漫的自由之下,是无处安放的责任。我们还是太年轻,不懂责任的重量。如果硬是要追究原因,那么在Crypto行业做内容如同西西弗斯搬巨石。

刘老师多次指出我们的毛病:主意很多,坚持下来的却鲜有。以前我会陷入一种自责,真的为什么每一次做事不能长久坚持下去呢。哪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想法。可如果真的就坚持不下来呢。可如果浮躁就是行业的常态。那怎么办呢。

现在我会觉得,不坚持下来也可以吧。币圈人事变化太快。大家很难慢下来。大家都是自由意志。在相对宽松的执行想法的环境下,也许不应刻意追求长期主义。我也不知道MAO DAO Research的活动能办多久。我也不介意它今后只举办了个位数便无疾而终。没关系。享受此时此刻的交流就行。

YFI刚出来的那会,小毛哥和我说在2000刀买了YFI,重仓梭哈,现在腰斩到了800刀。怎么办。我说没关系,我准备梭哈接你的盘。拿住就好,问题不大。后面YFI真的稀里糊涂的涨到了40000多刀。有一位推友说,我曾经说过一句话:亏钱的时候明明白白,赚钱的时候稀里糊涂。虽然我并不记得我曾说过这话。不过回想当时情景,稀里糊涂这个词可真的太贴切了。

从18年开始一起成长至今的伙伴,坚持到现在的,都在各个领域获得了相应成就。而如今发声的越来越少。那时做内容的环境还很温和,不像现在鱼龙混杂般恶劣。但凡认真做内容的,都会被大家熟知与认可。不过20年后,大家慢慢变了。写内容做播客的朋友更新频率越来越低。难得的更新,也似乎都是利益相关的内容。真知灼见成了稀有品。甚至英姿飒爽的喊单都没有了。连喊单的动力都没了。

那真是一段美好的时光。正因为一无所有,才可以没有包袱。一旦得到了些什么,反而开始患得患失、权衡利弊。

19年和刘老师去拜访巨蟹回程的地铁上,我和刘老师说,我瞧不起李笑来和老猫。他们都是靠笔杆子起来的人,可尝到了钱生钱的滋味后,便不再碰这些东西。那时我打心底鄙视他们。我更鄙视躺平的人。这就叫做忘了初心。直到我发现自己也不过是个说着冠冕堂皇的漂亮话的家伙。

境遇的改变会让人失去进取心变得日趋沉默。

打心底觉得,这类的聊天交流活动真的挺好。大家能聚在一起聊一聊就是缘分。不必再苛求太多。

好像好多事情真的不能被个人意志转移。

那究竟是什么。

是生活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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